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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影响历史进程的蝴蝶、药与泡沫

来源:中国贸易报-中国贸易新闻网 作者:张凡 2017-11-02 08:55:41

编者按:2007年4月,美国第二大次级抵押贷款机构——新世纪金融公司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,引发美国次贷危机,进而引发全球“金融海啸”。十年过去了,弹指一挥间。反思这场危机,对于我们不无裨益。如何平衡金融创新与金融监管之间的关系、金融与实体经济之间的关系……都是摆在人们面前的重要课题。


1 别小看一只蝴蝶的力量

“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,偶尔扇动几下翅膀,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。”这就是著名的“蝴蝶效应”。美国气象学家爱德华·罗伦兹的这一表述曾经轰动一时。“蝴蝶效应”之后被用来比喻不起眼的一个小动作却能引起一连串的巨大反应。

金融危机的来临便是如此。

早在2007年4月,美国第二大次级房贷公司——新世纪金融公司的破产就暴露了次级抵押债券的风险。

2008年3月24日,美国摩根大通以每股10美元的价格收购美国投行贝尔斯登的消息传出时,人们不过是把该消息当作两家公司的普通并购案来看待,并没有觉得这个数字有什么蹊跷。其实,在此交易达成之前,华尔街日报网站还披露过摩根大通收购贝尔斯登的方案:每股2美元!

在这个所谓的收购案之前,已有贝尔斯登遇到流动性危机的传闻。谁也没想到,这个并购案后的华尔街将“血流成河”。此时的次贷危机还被人们当作仅是华尔街的事,顶多也就是美国的事。美国经济学家、前美联储主席本·伯南克就说:“现在看来,次贷部门的问题似乎不太可能严重波及更广泛的经济和金融体系。”

很多华尔街人士谈到2008年9月15日,都声称那一天是“华尔街有史以来最黑暗的一天”。美国第四大投行雷曼兄弟宣布破产。雷曼兄弟持有1380亿美元优先债券、170亿美元的次级债务,它的破产意味着这些债务最多只能收回40%,投资者的损失可能达到近千亿美元。另外,在同一天,美国第三大投行美林被美国银行收购。

雷曼兄弟破产事件成了2008年最大的黑天鹅事件,也使得次贷危机成为全球金融危机这副多米诺骨牌中倒下的第一张。金融机构倒闭潮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实体经济,通用汽车、安然公司、太平洋燃气电力公司、克莱斯勒汽车、福特汽车等巨头纷纷“中枪”,实体经济危在旦夕。

“我再也不想过那种早晨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还是美国财长的日子。”前美国财长保尔森谈到金融危机时仍然心有余悸。正如很多经济官员和企业家所描述的,那是“一次血流成河的危机”,“一次旷日持久的危机”,“一次让人们怀疑资本主义已经失败的危机”……一直到现在,各大经济体还未从这场危机中缓过神来,它的影响已经延伸到很多领域,比如民族主义、民粹主义、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,甚至影响到人们的生活。最好的例子便是,稍微有一些经济学常识的人都能勾画出金融危机的“骨架图”:产生次贷危机的根本原因是金融衍生工具太多,导致借贷链条太长和杠杆过高。链条太长,使房贷的借出人和实际的风险承担者分离,所以没有人会真正在乎真实的借贷风险;杠杆过高,让银行的风险太高而承受风险的能力太弱。因此,当有人发生次级债的违约,便打开了古希腊神话中的潘多拉魔盒。

于是,人们开始追问这场危机的根源。有人称是美联储当时的货币政策为危机埋下祸根,有人大骂美国人那种“钱不够也要借钱买东西”的消费观,还有人抨击华尔街的金融家们鼓捣出什么新的金融产品。在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、中国人民大学前任校长陈雨露看来,这些说法“都对,又不对。”

他在《世界是部金融史》中这样写道:“说对,是因为这些都是诱发危机的原因;说不对,是因为任何一个因素都不足以引爆危机,更不足以诱发全球金融海啸。”


责任编辑:苏旭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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