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学忠教授谈液体隔离带:毫米之间的"安全垫"

导读

  在甲状腺治疗这件事上,侯学忠教授常被贴上“微创派”的标签,但他自己并不认可这种非此即彼的分法。他更愿意把自己定义为“给甲状腺留余地的人”。

  传统开放手术的价值不可否认:对于确诊或高度可疑的甲状腺癌、结节侵犯周围组织、需要淋巴结清扫的患者,外科手术仍是最可靠的根治手段。侯学忠教授从不主张用消融替代该做的手术。他真正在意的,是另一类患者——结节明确良性、没有压迫症状、只是担心恶变而打算“一切了之”的人。对他们来说,切除的往往不止是结节,还有大部分健康的甲状腺组织,以及术后长期服药的可能。

  消融的意义,就是给这些人多一个选择。它不追求“把腺体拿掉”,而是“把病灶定点处理”,保留腺体的功能与完整性。侯学忠教授常说,医学的进步不只是技术越来越狠,更是能给患者少一点伤害。一个一两厘米、边界清晰、无压迫的结节,完全可以“和平共处”,半年到一年复查即可;真正需要积极干预的,是短期明显增大、形态可疑、压迫气管食管影响吞咽呼吸,或穿刺提示恶性的情况。

  “患者最怕漏诊,我们最怕过度治疗。”这是侯学忠教授反复说的一句话。在超声介入、微创消融与外科手术手段齐备的平台,医生才有可能站在中立位置,为不同患者匹配最合适的方式,而不是“手上只有锤子,看什么都像钉子”。